了。那婆娘,大半夜的,明明等都关了,也不老实。我悄悄摸进她家屋里,就听见那婆娘正发搔呢,说是老公不在家,你快点来,我受不了了......啧啧啧,可臊死我了,我李老四虽然不算正经人,但每到一家里,也就拿点小玩意儿换点钱花花,那婆娘,可偷人啊......要不说......”
李老四趴在年轻人耳边,絮絮叨叨絮絮叨叨,也每个消停。年轻人心烦,侧身背对着李老四。李老四见状,又凑近了一些,几乎将自己上半个身子压在年轻人身上,“......最后给我判了半年,如果表现好,我还能赶上回家过中秋呢......小伙子你又判了几年啊?”
似是听得烦了,似是被戳到了痛处,年轻人转过身来,几乎是吼着发出了声音,“闭嘴。”
声音太大,连押送人员也听到了。那人握着手中警棍,冷冷地看了一眼,“李老四,别欺负人了,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样,把监狱当自己家。”
“是,警官,我会注意的,争取不惊动您老人家。”
看警官收回目光,李老四往自己那边挪了挪,“年轻人,你就陪我聊两句吧,跟我说说你的故事,我当故事听,进了耳朵,那就是秘密,不会跟别人说的。你呢,跟我说出来,心里也好受一点不是。”
年轻人,看上去也是阳刚汉子,但是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项链,从眼角一直流到嘴角。他哭了,哭了好久,一直到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,他才叹口气,用颤抖的声音,讲了一个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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