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种蠢狗,居然有脸去临刘越石的文。”
好怪啊,他想。
好怪,恨就恨,怒就怒。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。不管这姑娘是薛弋寒的谁,终不过报仇雪恨,狠无非挫骨扬灰。
他能想得透,人都要死了,谁还不能接受点爱恨情仇呢。世上有谁的手没沾过屎,那一定是他没拉过。
可是,好怪啊,她看不上自个儿,不是成王败寇的轻视,她不是。
她说自己不配去临刘琨的文,怎么这么怪。
她怎么知道自己临过刘琨的文?
刘琨刘越石,非王非帝,略有薄名而已。传世不过三五篇,大抵哪日练笔随兴写了几页。
哪句不配?
好像是这怪异成了临死前的执念,他所有的神思皆在思考为什么这么怪,已然顾不上去想想自家爹究竟是被谁刨了坟,黄旭尧又是因何而死。
他始终没想出来,甚至都没想起,刘越石的文到底写了啥。
直到眼前灰蒙蒙一片,他知道死亡就在刹那之间。还是觉得该再看看自己的儿子,可儿子有好几个,根本不知道该看谁。看不着儿子,看一眼夫人也好。半辈子荣华想尽,临了落了个不得好死。
他谁也没瞧着,闭眼的时候,还是没想起来刘越石到底他妈的写了啥,他凭什么不配?
黄靖愢脑中念头好像过了一生,然薛凌等人不过方寸间而已。看地上再无动静,她还在嗤笑:“真是难得,这蠢狗居然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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