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不要我了？”
    顾萱拳头捏紧，眸中情绪变幻。
    白挽云避开她的目光：“嗯。”
    “你居然不要我了！”
    这一个字无疑是给顾萱的重重一击，她一张精致的脸抽搐着，似是想哭又想笑，看起来格外诡异。
    终于，她嘶吼出声：“白挽云！”
    “你以为我是什么？你想要就要，想丢弃就丢弃？我是一件东西吗？”
    “……你说什么。”也不知道是被哪一句话戳中，白挽云压抑许久的情绪也轰然爆发。
    她通红着一双眼：“想要就要想丢弃就丢弃？”
    “顾家将你当作亲生女儿一样疼，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！你现在还有脸质问我？”
    “假惺惺！”
    顾萱咬牙切齿地打断她，一张脸因为狰狞而看不出从前的样子：“你真的有把我当作亲生女儿吗？你敢说吗？”
    白挽云气得嘴唇发抖，几乎站不稳：“你，你怎么能说出来这样的话！”
    顾萱冷嗤一声：“一看见顾长歌回来了，就急不可耐地想要让她回来，明明我才是在顾家陪了你们这么长时间的人！结果呢？就因为我对顾长歌做了这种事情，就迫不及待地想把我踢出家门！”
    “说到底，还不是因为敌不过那狗屁的血缘关系！”
    顾萱胸口剧烈起伏，她喘着气咆哮：“我为了想守住这一切，我做出了多大的努力！结果却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！凭什么？”
    “你告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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