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愿这个办法有效。”
裴霂深深地看了顾长歌一眼。
“放心吧,说了让你相信我的。”
顾长歌微微一笑。
……
没有任何人阻拦,秦时月轻轻松松就找到了薄绪尧所在的房间。
房间的门上装有玻璃,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有人影晃动,然而她担心了一路,却在这最后的关头只敢远远地看着,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仿佛即将面对的,是什么可怕的洪水猛兽。
秦时月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握了起来。
周围静得可怕,就连她的呼吸都清晰可见。
她轻轻地上前,手颤抖着,放在了墙壁上。
那个人此刻和她就隔着一道墙,但她却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。
这三天里她想了无数次薄绪尧治疗的时候应该是什么样子,然而当她正儿八经地走到这里的时候,反倒在这一瞬间明白了“近乡情怯”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。
他…怎么样了?
秦时月出神地想,房间隔音很好,就算里面闹出来多大的动静,外面都听不到分毫。
顾长歌之前就说过,治疗的过程很痛苦,还不能用麻醉剂,不能用麻醉剂,这该疼成什么样啊……
秦时月蹲在角落里,一边啃指甲一边胡思乱想,她只觉得脚上现在好像有千斤重,将她牢牢地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稀里糊涂就走到了这里,明明之前下定决心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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