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石上,张口灌了一杯酒,才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声音张狂而自信。
黑衣男子闻言轻声笑了一下,低声道:“我也没有看错人。”
……
裴霂猛然坐起了身。
夜风从开着的窗口漏了进来,有些调皮的卷起窗帘,墙上的老式挂钟发出哒哒的声响,更衬的房间寂静。
这一切都在向他无声的宣告着,是一场梦。
裴霂狠狠地喘了口气,全身放松了下来,这才发现床单在无意识的时候,已经被他抓皱了。
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。
他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,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都说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但是他没有想到,顾长歌白天的那一句话,居然让他惦记至此。
这句话,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?
……
客厅里电视的声音放到了最大,顾长歌进门的时候,只能从沙发的靠背上看见秦时月露出的半个脑袋。
她叫了一声,秦时月并没有回应。
顾长歌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发现秦时月已经睡着了,略显单薄的身体蜷缩在一起,下巴尖尖,看起来格外憔悴,让人心疼。
她叹了口气,刚从一边取过来一张毛毯想盖到秦时月身上,秦时月就打了个哆嗦,惊醒了过来。
“长歌,你回来了……”
她头痛地揉揉太阳穴,声音干哑。
顾长歌蹲到她面前:“薄绪尧答应治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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