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明显一僵:“能被误伤到的肯定不会是裴霂。”
顾长歌哑然。
怪有道理的。
薄绪尧抬起头瞟了一眼,漫不经心地又灌了一口酒,嘲讽地笑了一声,“你是来嘲笑我的吗?没关系,笑吧,我也不介意。”
顾长歌揉了揉太阳穴:“我不是来嘲笑你的,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“帮我?”
薄绪尧愣了一下,冷漠道:“不需要。”
顾长歌着急。
怎么不需要,不,你需要,很需要!
就算你不需要我也很需要!
秦时月的本质是个缩头王八,之前薄绪尧穷追不舍,她都不愿意往前迈出去一步,更别说现在了,她现在恨不得永远将自己封闭起来,想让她再这种情况下主动迈出去一步,想想都不可能。
顾长歌觉得自己还不如去许愿让太阳明天从西边出来,毕竟这个好像更容易实现一点。
所以虽然对薄绪尧有点不公平,但是还是只能从他身上下手。
“薄二少,我听说你的腿是可以治好的。”
顾长歌道。
这是她听裴霂说的,薄绪尧的腿并不是无药可救,还有三成恢复的希望,但是风险极大,而且治疗的过程也相当痛苦。
或许是心理问题,薄绪尧总是下意识地认为自己的腿已经完全废了,再怎么治疗都不会有用,所以他对于治疗这件事也很抵触,就导致直到现在,他的腿还是没有好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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