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长记性啊。”
    顾长歌头都没抬，有些遗憾地盯着地板：“可惜了，这里没有脏水。”
    顾萱的动作顿时一僵。
    她马上想起来之前在酒吧，自己因为想和顾长歌动手，结果最后落得多惨的地步，当下面子上便有点挂不住了，嘴角抽搐着：“你别得意太早！别以为你混到这儿就可以见到爸妈！我告诉你，在他们心里，早就没有你这个女儿了！”
    其实我早就见过了……
    顾长歌心道，但是她并没有说出来，只是像个复读机一样，又将顾萱的话重复了一遍，还特意拖长了声调：“哦，早就没有我这个女儿了——”
    她唇角上扬，“是真的吗——”
    明明没有说什么，但就是嘲讽意味十足，成功让顾萱的脸色又铁青了一个度：“你！”
    “顾萱啊”
    顾长歌语重心长，“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？”
    她的声音实在是太过于恳切，以至于顾萱都忍不住被带着跑了：“什么？”
    顾长歌：“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？”
    顾萱：“！”
    她发誓，要不是因为打不过，她真恨不得狠狠扇她几个耳光！
    “顾长歌，你记住了。”
    顾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，“五年前我能让你出国，五年后，我照样能！这一次，我还能让你永远回不来！”
    “真的啊？”
    顾长歌面露惊讶：“好怕怕哦。”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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