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丫头明明看着就是那种普通农家出身的女子,怎么就是这么邪乎呢?
现在倒好,昨晚想出来的整她的法子,现在全都束手束脚,一个都不敢轻易使出来。
想起裴义交给自己的任务,牛嬷嬷就愁得恨不得把本来就没有多少的头发薅秃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时间,牛嬷嬷因为心有忌惮,倒是颇为谨慎地给顾长歌教着礼仪。
只是……
“哎哎哎!你手怎么能这么放呢!”
在顾长歌第十八次做错了动作,牛嬷嬷最后的一丝忌惮也终于被怒气冲刷了个一干二净。
她气冲冲地上前,粗糙的大手粗鲁地给顾长歌摆好位置,劈头盖脸地训斥道:“这样!懂了吗?啊?!怎么这么笨呢?”
顾长歌没有回嘴,委屈地低下了头,神色怯怯。
看着她这副模样,牛嬷嬷只觉得一阵扬眉吐气,一早上郁结的心情都畅快了不少。
这丫头,也不过如此嘛……
她端起茶杯,仰头豪气万丈地一口喝了下去,只觉得天晴了雨停了自己好像又行了。
凡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。
奴才做久了,就也会向往那些主子的生活,可以肆无忌惮地打骂自己的奴才,随意地在她们身上发泄自己的情绪。
但是主子可以这样对待他们,他们是绝对不敢这样对待主子的。
那么这个小小的愿望应该如何实现呢?
好办,奴才也分三六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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