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道伤口最为严重,直接从右边的肩胛骨划到了左下方的腰侧,但是因为之前时间仓促,都没有来得及认真处理,只是草草地裹了起来,现在已经有些发炎流脓了。
那是之前替为护薄绪尧才受的伤。
而薄绪尧最深的伤就是刚刚受的那一剑,在胳膊上,皮肉翻开,隐约可见白生生的骨头,看着分外恐怖。
其余的伤口和这两道比起来,倒是完全不足为道了。
林中有很多可以止血的草药,顾长歌派了李青严等人去寻,裴霂出去打了水回来烧开,她则是负责照顾重伤的两人。
一直折腾到后半夜,秦时月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一会儿,不过没说两句话,她便因为体力不支再次晕了过去。
……
大夏王朝。皇宫。
孩童咯咯的笑声不断从后花园传来,夏侯元仰头看着天上的纸鸢:“飞的好高啊!”
“是啊,飞的好高啊。”
裴义身长玉立,面容俊朗,温声应和着。
他着一身素白的长袍,再配合着唇角淡淡的笑意,整个人像极了一块被精心雕琢过的玉,气质温润,任谁见了都忍不住想要夸一句公子世无双。
“你说它为什么能飞这么高呢,要是把这根绳子剪掉,岂不是能飞更高?”
夏侯元摸了摸下巴,来了兴趣,当机立断就要叫人去找剪刀。
“陛下,不能剪。”
裴义道,“正是因为有绳子的存在,所以纸鸢才可以飞这么高的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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