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旁边向下看，电话对面的人用略带惊慌的语气向他汇报。
    他捏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。
    语气微微顿了下，裴义冷道：“重金之下必有勇士，Z可以挡的了一个两个，她能挡的了一群又一群吗？”
    电话那边的人似乎有点犹豫。
    他要不要告诉自家boss，Z真的挡住了一群又一群？
    但是他听着裴义的语气，虽然很是平静，但是他到底跟了裴义不少时间，还是能勉强分辨出着表面的宁静之下藏着到底怎样的暴风雨。
    所以他想了想，还是明智地闭了嘴，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往枪口上撞了。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他低声道。
    裴义挂断了电话。
    窗前的景色很是开阔，放眼望去，只让人觉得心情都豁达起来，但是他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    “Z啊……”
    裴义眯着眼，不知道在看向什么地方，他冷笑一声。
    “你可真会给我添堵。”
    就好像，两人本就是宿敌一样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顾长歌满脸迷幻地看着裴霂的操作。
    电脑屏幕变成了蓝色，各种各样的字符跳跃其上，一串串代码倾泻，裴霂的双手在键盘上几乎化作了一道虚影。
    “如果你觉得无聊，可以下楼和那两个熊孩子玩一会儿，不用一直盯着我。”
    注意到顾长歌的目光，裴霂淡淡道。
    “没有……”
    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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