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饭是他们最后的温柔。
    说完，门便嘭得一声被拉上了。
    顾长歌：“……”
    “昨晚是怎么回事？外面那两个又是谁？”
    裴霂出声问道。
    觉察到背后灼热的视线，顾长歌将豆浆和包子放到了床头柜上，耸了耸肩：“我暴露了。”
    裴霂道：“什么？”
    “先吃点东西。”
    她将豆浆拿出来递到裴霂嘴边，裴霂敛了眸色，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。
    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    顾长歌打开手机页面，是“26”的网站页面，最上面赫然挂着两张悬赏令。
    裴霂和……
    Z。
    裴霂眸光微动。
    “昨晚的那个女人极其擅长微表情观察，她应该是在和我的谈话中觉察了不对，裴义当即就下了这两张悬赏令。”
    顾长歌咬了一口包子。
    哎，又是没有评论的一天，凄凉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