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寒而栗的阴冷。
    他赶紧将事情都说了一遍，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裴义的表情一点点阴沉下来，直阴沉到他不敢再看。
    他从来没有在裴义脸上看到这么恐怖的表情，就好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。
    “……看来我们被发现了。”
    半晌后，裴义终于冷笑着开了口，声音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，“既然这样，本王也不想再与她做一些表面的功夫了。”
    他倏地看向刘达：“顾长歌一日不除，就难解本王心头之恨！更何况她还知道我们与辽国的关系。”
    刘达慌忙低头。
    正在这时，黑鸟从窗外扑棱棱地飞了进来。
    裴义展开一看，当即脸上就忍不住挂了笑意：“真是天助我也啊。”
    他心情愉悦地将纸条递给刘达，刘达看着一纸的鬼画符一般的玩意儿有点发蒙。
    他看不懂辽国的文字啊！
    裴义看着他怔忡的目光，这才反应过来，甚至好心地给他解读了一下。
    刘达听着他的话，眼神也一点点亮了起来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陛下，您三思啊！”
    顾长歌捏了捏眉心。
    这一天下来，她肯定没有三思，甚至连一思二思都没有，但是楚南师的这句话却说了绝对有七八遍。
    她有些头疼道：“楚城主，你放心吧，孤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。”
    楚南师恭敬道：“微臣自然相信陛下，只是裴义此人阴险狡诈，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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