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时候已经力不从心,就比如现在,若是放在以前,这一剑下去,他还能和对手再纠缠几招,但是如今只能任由全身的力气被抽空,眼前一阵发黑。
他这辈子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到了辽国,但是到头来,不过是因为自己是冒牌货,曾经的一切就都被这样轻描淡写地抹去了。
意识终于消散,努哈撒眼皮一翻,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,怀里的卷轴骨碌碌地滚出来,滚到了真木辛脚下。
真木辛将卷轴捡起来,唇边的笑意有几分玩味。
他打开卷轴,只见里面一片空白,什么都没有。
……
楚南师微微咋舌:“这小子真能下得去手啊。”
顾长歌看着传来的消息神色莫名:“能一声不吭隐忍这么多年,自然不是什么仁慈之辈。不过努哈撒到底死没死,我们也没亲眼看到,谁知道呢?”
“也对。”
楚南师点点头。
辽国的第十层大牢里,真木辛慢条斯理地吸溜完一碗面条。
他动作优雅地用上好的丝帕擦拭了嘴角,这才转过头来。
努哈撒双腿浸泡在冰凉刺骨的水里,手腕粗的锁链从琵琶骨穿透,将他牢牢锁死在原地,完全动不了分毫。
“为什么不杀了我。”
他阴毒的目光从蓬乱的头发下透出来,如有实质一般直射向真木辛,声音却气若游丝。
胸口的剑伤被草草包扎起来,已经开始腐烂化脓,发出恶心刺鼻的味道。
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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