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发着一种狂野的性感,只是她一门心思都扑在裴义身上,看裴霂就跟看一段排骨没什么两样,并不觉得有什么。
然而这一世他身上没有伤疤,因为在冷宫待的时间久了,长时间照不到阳光,他的皮肤呈现着一种不正常的苍白之色,乍一看似乎有一种弱不禁风的美感,但细细看去就能发现,看似孱弱的身躯实则隐藏着爆炸般的力量,强烈的反差更是有着致命的诱惑力。
“陛下都不知道敲门的吗?”
裴霂回头,右边的眉毛微微挑了下,和顾长歌的手足无措相反,他脚步从容地走到另外一边,拉起外袍披在了身上。
眼前的美色猝然消失,顾长歌方才如梦初醒,慌里慌张地背过身去,结巴道:“怎么……没穿衣服?”
裴霂失笑:“看够了才转身?有点迟了吧。”
顾长歌恨不得当场找地缝钻进去。
裴霂施施然坐下,问道:“什么事?”
他披着衣服也说不拢起来,胸膛大片大片的裸露着,倒不如不穿。
顾长歌盯着脚底下不看他:“前辈呢?”
“出去了,一会儿回来。”
“哦。”
她闷闷地应了一声,眼珠乱转,就是不看眼前的春.色。
“有什么事你也可以和我说。”
裴霂好心地出声替她缓解尴尬,“毕竟我们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。”
也对。
顾长歌想了想,索性把纸张递了过去:“这个,能看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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