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那个吕雄,现在都在他手中呢。
裴霂默然。
他深深地看了顾长歌一眼:“好。”
“但愿裴王君这次得到的消息,不要有所隐瞒。”顾长歌意有所指。
裴霂知道她说的是上次,自己隐瞒了和谢垣的关系的事,当下悠悠地用手支起下巴,懒懒答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……
顾长歌没有多留,毕竟她床上还躺着个半死不活的秦时月,虽然冬月如今已经是她的人,但是秦时月到底是裴义的人,万一他派人过来,有什么突发情况,那小丫头怕也扛不住。
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,她如一只机警的猫儿一样,一刻也不停地往寝宫的方向而去。
走到半路上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隐秘的,树枝断裂的声音。
浑身的肌肉骤然紧绷,顾长歌眸光一凌,猛然回头,只捕捉到一截一闪而过的白色。
她顿了顿,一侧的脸隐在黑暗中,浮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,然后继续像没事人一样,回了寝宫。
秦时月原原本本地躺在榻上,冬月尽职尽责地守在她旁边,听见门口的动静赶忙迎上来:“陛下,您回来了。”
“没什么意外吧?”
顾长歌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
冬月摇摇头,半晌才略有担忧地看向秦时月:“大将军她……真的能醒来吗?”
“你不信我?”
顾长歌眉间一挑,反问。
冬月当即抖了抖:“奴婢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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