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。
    “谢陛下。”
    秦时月惜字如金，站起身后干脆利落地转身，一刻也不停留地落了座。
    顾长歌的目光却久久在她身上流连。
    ——太像了。
    秦时月抬手为自己斟了一杯酒，一抬眼恰好对上裴义的视线。
    她好似只是礼貌地回了个笑容，对着裴义举了举杯。
    原本只是正常的举动，落在一直在关注她的顾长歌眼里，却在顷刻间叫她浑身冰凉！
    裴义……
    她紧绷了身体，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    秦时月是裴义的人！
    而且作为两个极其相似的人，顾长歌一眼就看出来，秦时月看向裴义的眼神，和当初的自己如出一辙！
    这一刻，前世的一切好像在眼前重演，晃神间秦时月在她眼中渐渐变成了自己的模样。
    顾长歌再也忍不住，想要坐起身来！
    一只手掌压在了她的肩头，将她牢牢摁在了软椅上。
    易容成普通随从的谢垣压低了声音：“陛下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夹杂了内力，像一桶冰水浇了下来，顾长歌的动作瞬间僵住了。
    她愣怔片刻，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，然后又懒散地靠在了椅子上。
    她熟悉秦时月的眼神，但更熟悉裴义的眼神，那眼神中，只有利用，没有爱。
    而曾经这种虚伪到骨子里的目光，她直到最后一刻才看透。
    秦时月。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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