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”
一旁的乐队心里打了个突,一刻也不敢耽搁,赶紧演奏起来,一时间丝竹声声,舞女踩着节拍入场舞动身体,若是忽视掉这诡异的氛围,单是从表面上来看,倒是一副热闹的景象。
顾长歌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在暗中观察着每一个人。
有些人在底下坐立难安,好像屁股底下长了刺,偏偏又不敢乱动,一脸便秘的表情。
墙头草。
她稍稍留意了一下这些人,虽说墙头草随风倒,但是到了某种关键的时候,他们也可以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有些人眉头微皱,目光游移,就差在脸上明明白白地写上几个大字昭告天下:“我是摄政王的人”。
还有一些人看起来比较自在,但是顾长歌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。
她明白,这种人沾染不得。
他们必然是和裴义更加亲近的人,因为又裴义在背后撑腰,所以对女帝也没有太多的忌惮,自然放得开一些。
一圈扫下来,顾长歌脸色已经变得有点凝重。
这么多的臣子,可以为她所用的,可以说基本没有。
在女帝的记忆里,站在她这边的,就只有几个先王的老臣,现在已经头发胡子花白,一个个地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,只是闷头喝酒,时不时重重地叹息一声,也不知在叹息什么。
原本按照裴义的性格,这几人必然是留不得的。
但是奈何他们在朝堂上混了大半辈子,个个精明狡猾,嗅觉比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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