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稍微一碰便会牵扯出钻心的疼痛来。
裴义扯了扯嘴角,恶作剧一般,伸手对着她的食指指甲轻轻一拨弄。
果不其然,顾长歌顿时疼得打了个颤,本就苍白的唇硬是被她咬出了血色,却依旧固执地指着裴义,毫不退缩。
裴义最看不惯她这幅软硬不吃的样子,心中不满,嘴上却是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朕念在往日的情分不杀你,但是定侯府…”
仿佛一桶冰水再次兜头被泼下来,顾长歌一愣,浑身一片冰凉:“定侯府怎么了?!”
裴义向旁边看了一眼。
随行的小太监立马替他回答:“满门抄斩,无一活口。”
眼前瞬间一片漆黑。
怎么会…这样……
“对了,你知道裴霂怎么死的吗?”
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,裴义便像是一个恶劣的孩子,迫不及待地又抛下来一颗重磅炸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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