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一直痛哭,这情景确实有些吓人。
程芊芊不想理会秦青,一直在低头研究烛龙眼泪,过了半晌,听不见刑天的啜泣声,才抬头,捏了捏酸楚的脖颈。
“你能再吹一次笛子吗?”程芊芊小心问道。
稍微稳定点情绪的刑天,悲痛的看着高塔下的三人,点了点头,颤巍巍地从芥子空间中取出一支竹笛。
那只剩骨头的手指捧着这支竹笛,不断的抚摸,随后闭上空洞的眼眶,两行清泪无息的滑落下来,将众人带到自己的识海当中。
烟雨失色了多少楼台,
北境千百座门户,久久沉睡。
在我来时即被掩盖。
我难信季布一诺真可抵千金,
但又不得不在,
人群散后,众鸟也已飞离,
独自走走停停,
用手帕擦拭青石上的青苔。
想那曾挥手别离的将军,
此时应该静坐在道门中吧。
淡适的聆听符咒,
清幽的炉香不知尚可还有。
一霎便倾塌的山门,
或许早就修好,
岁月也早就把它变得浑浊。
破碎的心仍还破碎,
花白的发依旧花白,
只有那若有若无的痛,
领悟着日复一日的等待。
等待?究竟是谁的等待!
枉我皓首岁月,纷纷杳杳,
又岂能料到烂柯之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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