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,你小子作什么作?”
曹忆柳沿着地面滚了七八下,摔得七荤八素,等他慢慢清醒过来,立刻意识到此刻自己所面临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。
也顾不得面子和尊严了,手脚并用爬到傅晓霜脚畔,身子匍匐在地,哀求道:“傅哥,傅哥,我错了,刚才是我鬼迷心窍,是我一时糊涂,求求你原谅我,求求你再给我一次做人的机会,傅哥...”
傅晓霜正忙着吃饭,也没心思教育他,随口道:“给我去倒杯水。”
“哎!好咧!傅哥!”
曹忆柳从地上爬岔起来,颠颠跑到饮水机旁,倒了半杯热水,又混了半杯凉水,小心翼翼端到傅晓霜眼前。
傅晓霜也不看他,也不接他手里的水,曹忆柳只好端着水恭敬的站在一旁。
又吃了一会儿,傅晓霜打了个饱嗝,从曹忆柳手中拿过水,一口气喝完,把杯子放在桌上,站起来道:“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