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情上,一直没戳破你做的那些破事,没想到你竟敢暗中将事情推到我们身上。”
周老爷此时脸色也不大好看,他本以为这不过是宋软儿玩的把戏罢了,可当看到那些礼盒时,当即就对宋软儿的话信了五分。
黄老爷这人素来就爱做些表面功夫,只要是从黄府里出来的东西,都爱在上头刻上一个小小的黄字,深怕别人不晓得东西是从黄府里出来的。
黄老爷这会百口莫辩,面对两位老爷不屑的眼光,他脸色涨红了半晌,这才大叫道:“宋软儿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宋软儿一脸无辜。
“这话我就听不懂了,我还想问黄世伯你究竟要做什么,别说是我,在座的各位也被你搞糊涂了。”
面对大家齐齐投过来的眼光,黄老爷终于还是绷不住了。
“你要是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,尽管报官就是了,何必在这里使这种下三滥的把戏。”
“自然是有的,只是报官多没意思,县太爷那人的性子大家都晓得,他向来是堂上坐着,心神早就不知飘到何处去了。”
老周这些日在南宅里住着,又有宋软儿替他医治脚上的伤口,虽宅子里的家丁对他疏离些,但怎么说也没少他好吃好喝的,故此他对宋软儿心存着感激与愧疚。
在屋里躺了好些天,这会他见外头日头不错,便寻思出来逛逛,宅子里的下人也由着他,他便随意逛逛,一逛就逛到客厅处,客厅里嘈杂声一片,他站在外头听了几句,在认出了黄老爷的声音,当场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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