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下来,然后冷冷地说道:“本来是要找你问点事,见你被打成这样只怕是已经被人收拾过了,所以你要是不想劳烦我动手的话,你最后就如实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老周顿时警觉心起。
“什么、事?”
南景逸见床边放了一套茶具,便伸手摸了一个杯子把玩了起来,老周被他的动作弄得心里毛毛的,喉咙处的喉结紧张地划上划下。
“说吧,那半桶除草剂是不是你偷走的?”
老周听到除草剂时,眼睛就瞪得如铜铃一般大。
“你说那是除草剂?”
他们几人在闲聊的时候,他也曾经听过李守田偷摸讲起那除草剂的事,他那是还以为李守田是胡诌的,没想到那半桶东西居然就是那个玩意,他余光见到南景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他顿时脸就煞白。
“东家,你听我说,我不是这个意思......”南景逸继续把玩着手上的杯子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东家,我是见过那半桶东西,可我当真不晓得那是除草剂啊,我是这个意思。”
南景逸提了提眉。
“是么?
大家都说没瞧见过那半桶东西,就你说瞧见了,这还不是你偷的?”
这一环接一环的,老周差点就接不住了,他赶忙转了转眼睛,又继续解释道:“东家,你别别怨了我,这那茅屋两间随人走动,我哪里知道他们没见过这半桶东西,指不定那些人当中就有人偷了故意说没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