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一直瞧着她,再看他额间薄汗一片,就给吓着了。
“你咋流汗了?”
这暖棚里的温暖比外头虽然高了不少,但他在里头不过啥也没做,不过就是拿着火折子照亮罢了,哪里至于就热到流汗。
面对宋软儿无辜又关切的目光,南景逸只得移开眼睛,说道:“没事,是我靠这火折子太近了,被热出汗来的。”
宋软儿却是不信。
“回去我给你把把脉,你可别拿流汗不当回事,我瞧着你平日也有运动,应该不至于肾虚才是。”
“别胡扯了,我真没事,我看你已经研究完了,那快走吧。”
南景逸真不想听宋软儿继续说下去,只得站起身就往外走去。
但宋软儿还倒是他一个大男子脸皮子薄,于是也不再多说了,但她心头还是将这个事暗暗记下了。
两人又走了出来后,又到了几个暖棚里查看了一番,几个暖棚的苗都是一样的征兆,只是程度不同。
“我们再去其他地里瞧一瞧去。”
宋软儿还是不敢下定结论,这块地是这样,可难保其他富豪的地头也是这样,既然已经出来,就不妨一起看了再回去。
接下来一个时辰里,宋软儿和南景逸去了其他富豪的地里,宋软儿见地里的苗症状都是相似的,当下心头就一阵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