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站在一旁,这些人倒也不敢走过去问。
南景逸这些日子一直泡在地里头,原本白净的肤色突然变成了淡淡地铜色,饶是如此,也没能损他半丝风采,但地里的人莫名就怕他,不管是年纪大还是年纪小的,这些人都挡不住南景逸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,再回想张大那事,大家就更不想去招惹他了,谁知道这东家身上藏着什么功夫,万一惹恼了他动了手,这理得跟谁说去。
几个人正一人拎了两桶草木灰从远处走来,突然其中一个壮汉撞了撞李守田的胳膊,就说道:“你去问问东家,他让我们拎着的这几桶草木灰是做什么用的?”
李守田重重地哼了一声。
“你想知道你自个怎么不去问?”
壮汉贱兮兮地笑着。
“我才来几天,哪里敢去问他!
就算问他,东家又怎么肯跟我说,还不是李大哥你跟东家熟络,你去问,东家指不定就会告诉你。”
听着这人的恭维,李守田顿时就一脸骄傲,他瞥了一眼那人。
“那是!
你们没来这儿之前,我跟我兄弟富贵可是头两个说要跟着东家干的人!”
“是是是,李大哥说的是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我可告诉你,拿了钱只管做事就成了,做什么费那么多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