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甲酸溜溜地说道。
“瞧着这草都半人高了,还没开过荒,这要是雇人弄,不得花一大笔钱,我说人家这钱也是好赚,不像我们一分钱里都是两分的血汗。”
宋软儿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嘲讽,心想这些人也算是无聊至极,她默默记住了说风凉话的人,最后听得他们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了,话也越说越难听时,她只得偷偷使出药粉,趁着风大就晒了出去。
这些人根本不知道宋软儿躲在草里,更不知道她暗地里使了这一手,一个个顿时中了招猛打喷嚏。
其中有一个大声地嚷嚷起来。
“这块烂地真晦气,我们还是赶紧走吧。”
喷嚏声渐渐远去了,宋软儿这才站了起来,她拍了拍衣裙身上的土后,就要回医馆去了。
医馆门前也聚集了不少人,小医徒正站在门槛处赶人。
“去去去,不看病就走,别围在这里吵。”
“我说你家老板不是要雇人种地么,这么大个医馆开着,怎么不给自己的脑子瞧瞧病,开开药。”
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尖酸刻薄地说着。
“关你什么事,我看你才脑子有病。”
小医徒到底是年轻轻,听得人家用言语侮辱起宋软儿和南景逸,他满脸地恼怒。
“哎呀,我看你还敢在这里当医徒,我瞧着你也不是个正常的,真是满医馆的傻子。”
那妇女见小医徒还敢还嘴,顿时双手叉腰就怒骂了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