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”
宋郎中瞥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。
“你们怎么不去问?
我去问能问出些什么?”
这两日他连宋软儿的面都见不着,而那叫南景逸的小子半句话也不露,宋郎中为此心中生了一些闷气。
那郎中搓了搓手,继续说道:“好歹你们都姓宋,而且都会医术,搞不好你们是同宗也说不定。”
宋郎中倒是想过这个问题,也想过万一真的和那小姑娘是同宗,那可就好办了,大大的好办。
一想到这里,他心中的闷气又消散了些,他拍了拍掌。
“好,我去问问。”
其余的郎中脚磨了磨地板就要跟上他,谁知宋郎中又抛下一句话。
“你们别跟来,我自个去就成,你们都散了,照顾病人去。”
“没事,我们跟着你去,好给你壮壮胆子。”
那些人哪肯就这样散了,这两天他们的好奇都快要溢出面来。
谁知,他们还没走远,就见宋软儿和南景逸两人走来,他们一愣,连忙停住了脚步。
宋软儿自然也瞧见了他们,但她实在是没得空闲与他们多说,也就只好说几句宽慰的话。
“各位,我有事要忙,待我忙完后再行跟你们探讨。”
与此同时,城门处。
站在城门上头的守卫远远地瞧见一队人马过来,他们认出了在最前头骑着高头大马的人后,便立刻下来打开了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