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,可终究一点本事都没有。
见宋软儿出来后,南景逸就朝她走了过去,此时听了这话,他转头狠狠地瞪了官兵头一眼。
“我说得有错吗?
你这样瞪着我做什么?
想打架吗?”
那官兵头不甘南景逸这样瞪着他,他当下一急,手又往腰间的长刀摸去。
“里头情况不妙。”
宋软儿也不想跟那官兵头多说,她叹了一口气后才对南景逸说道。
“怎么说?”
“里头环境太差,现在虽然是白天,可里头昏暗一片,就是想一个个瞧,也没有办法。”
而且也不方便她研究治疫病的药,这里离侯爷有很大一段距离,来来回回能浪费不少时间。
那官兵头听得她这样说,更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,他走了过来,似笑不笑地看着宋软儿。
“你想什么呢?
真不知道情况还是假不知道,里头那些人早就已经患病在身,只消过不久就得拖去烧了,你难不成还要将他们挪到一个宽敞光亮的地方,好方便你亲眼瞧着他们一个个死去吗?”
这话嘲讽味极浓,普通郎中听了,指不定就当场发怒,大骂一通后拂袖而去。
官兵头原本就看不起这两人,此时巴不得两人快些走,别在这里碍眼。
谁知宋软儿是个另类的,她听得官兵头的话,猛然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,是该将他们挪一挪地方了。”
在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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