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身相许时,换来了南景逸满脸怒容。
她有些讪讪地笑了,随即又问起那赔偿,得知赔偿金额是五千两时,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你是不是傻?
有那么多钱不要,非要过这苦日子?”
回想起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,宋软儿只能叹气又叹气,同时心里又怨起了南景逸,有了这钱,这辈子都不用愁了,
南景逸知她心中所想,可对一个男人来说,身有残缺,不能为国效力,这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,命都没了,还要那钱做什么?
宋软儿暗忖这人铁定有脑疾,还好如今脑子变正常了。
南景逸回来了,宋软儿心头那块石头落下,喝了一碗南穆横煮的粥后,她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南景逸也翻身上床,从昨夜到现在,他脑海那根线一直绷着,此时见了宋软儿睡去,他才稍稍有些缓和。
另外一边,几位护卫速度极快,将三名流氓和胡二收拾了一番之后,才扔到县衙门口。
鸣鼓声一响,衙差跑了出来,见得那几人的惨状,吓得立刻跑进去回禀了县太爷。
身材如圆球一般的县太爷正在衙门打着太极拳,他听了衙差的报告,立刻大怒,待走出来见了那几个护卫,他就要大声质问。
护卫们懒得跟县太爷这种小官多说,他们直接亮出了代表侯府的令牌,县太爷一惊,连忙赔笑,又听得护卫说胡二等人图谋杀害宋软儿,县太爷暗自搓了搓手,又是一番小心翼翼地赔笑。
“几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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