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的手一伸,顿时将宋软儿手里的扫帚抢了过来。
宋软儿又咳嗽了几声。
“太清闲了,浑身不得劲啊。”
“真是劳碌命!”
南景逸冷着脸吐槽了一句,随即动手扫起雪来。
宋软儿无言以对,转头看向了院子里衣杆上飘扬的衣裳,见雪白的衬衣上一块污渍还留在上头,那是她喝药时不小心弄到的,宋软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。
南景逸听得她的叹息声,以为她不赞同,脸色更加阴沉。
“我还说你不得了!”
“不是,你看。”
宋软儿指了指留着污渍的衬衣,南景逸顺着她的手指看了过去,顿时脸抽了抽。
“怎么?
你还敢嫌我洗不干净?”
宋软儿摇了摇头,伸手抵住嘴边又咳嗽了几声。
“你不是总说自己是郎中,怎么不把咳嗽治一治?”
不过才说了几句话,就已经咳嗽了好几阵,南景逸很是担忧望着她。
宋软儿瞪了他一眼。
“这种余咳最是难好,基本只能靠自愈,我哪有什么法子?”
“那就回屋去,别在这里吹风。”
宋软儿扁了扁嘴,转身就往自个屋的方向走去。
南景逸将雪扫到大门处,打开了门,又拿了个簸箕装了雪倒在门外墙边上,他动作利落,不消一会儿就拍了拍手,关上了门。
他抬脚就回了屋,一推开门就瞧见宋软儿坐在桌前数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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