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可以继续编的,于是继续道:“你也知道我爹只会赌博,都不管我,他肯定不知道这事。”
接下来,宋软儿现场说书,声泪俱下的描绘了一场感人肺腑的拜师之路,直听得南景逸一愣一愣的,感觉不对,但是又说不出来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。”
宋软儿完美收官,随即感赶紧转移话题,“当然,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小横治病要紧,现在这点药这是起点效用,日子长了产生抗药性可就不管用了。”
见着宋软儿满眼思虑,南景逸也不好再追问什么。
“偏偏现在村里唯一的郎中也给我得罪了,附近也没有药材铺...哎...”这么说着,宋软儿还真的开始担忧起来,她是真心喜欢南穆横这孩子,不希望他就这么受病痛折磨。
“好了,问题可以一个一个解决,现在时辰不早了,先歇息吧。”
南景逸说着,带宋软儿回到了寝室。
里面还是昨日所见的一片红,南景逸在柜子里拿出一床素色被单,回到床榻边开始铺床,宋软儿渐渐思绪回笼。
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,这老宅虽然大,但是荒废的房子也多,统共能住人的也就只有一两间看的过去的卧室加前厅,自己这间跟南穆横那间。
这,这只有一张床啊!
那昨夜南景逸在哪里睡的?
跟南穆横挤一间还是睡前厅?
宋软儿看着他拄着拐杖还给自己铺床,突然就觉得自己不厚道了。
“好了,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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