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翠莲火急火燎的跑到开封府衙,替“平凡”喊冤。她这个怨字还没喊出口,就被衙役轰了出来。
“怨什么怨,她自己都招认了,还有什么可怨的。”
鱼翠莲看见平心在衙门外面哭,就问她事情的前因后果。平心啜泣着、哽咽着把事情的始末,大概说了一遍。
鱼翠莲听了,又气又急,既气他做事没轻没重,一味胡闹,又急他担下杀人罪名,命不朝保,跺脚大叫
“这小瘪三,真他奶奶的混账,脑袋进浆糊了,非得勾引人家相公,这下好了吧,玩出祸事来了,就等着被咔嚓吧!”
平心急的没了主意,又怕又慌,只知道哭啼。
“你哭什么哭啊,你不是他的心儿妹妹吗?他做这些混账事的时候,你怎么不拦着他,他脑子坏掉了,你脑子也坏掉了,怎么一个两个都没脑子呢?什么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,你们不知道吗?好好的一条人命?”鱼翠莲想起小时候顺娘待她的情义,她落得这么一个凄惨结果,鱼翠莲好生难过;“就被这么搞没了,小瘪三,真混蛋。”想起顺娘相公绝情,更加生气,破口大骂:“那个温全才更是畜牲,装的一副人模人样的畜牲,畜牲中的渣渣,男人都不是好东西,全是畜牲。”
“你这小姑娘,乱骂什么?”
鱼翠莲唬了一跳,转身一瞧,见财鹊楼财和一衣衫褴褛的老头,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她,尤其是财鹊楼大官的脸色阴得可以滴出水来,阴冷地看了她一眼,沉默无言的走了。
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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