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其来的变化,让‘平凡’既吃惊,又迷惑。
“我不知道我我爹在哪里,我们逃亡的时候,分散了。”
“什么。”财鹊楼一听,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,掐住‘平凡’的胳膊,大吼:“你怎么能不知道他在哪里,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,你给我把他找出来,去找,找啊,找出来。”
“财大官人,你别这样,快放手,有话好好说。”鱼翠莲听到吼叫声,着急忙慌地闯了进来,一看里面的场景,把她吓得花容失色,颤颤地求饶:“是小灵风惹你生气了吗?我替她道歉,大官人你消消气,别生气了。”
鱼翠莲的一番话,让情绪激动的财鹊楼冷静了下来,他看着小灵风那张惊恐的脸,缓缓放开了手,大喝:“拿酒来。”
“有有有,马上拿。”头昏脑胀的鱼翠莲根本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也不敢多问,转身去外面,端出一壶她刚刚烫好的温酒进来,斟满了递过来。
财鹊楼心里有事,脸色阴阴沉沉,一杯接着一杯喝,解救消烦。
前两天,“平凡”在他跟前唱那首《变》的曲子时,他就起疑心了。只不过当时,他强忍住了,没有朝下追问。一连几天,他都心神不宁,心中憋着疑惑,解不开,弄得他烦躁不堪,无心他事。今天终于下定决心,一探究竟,没想到,情绪还是失控了。
财鹊楼啊,财鹊楼,为什么还要问关于他的事,不是早就当他死了吗?
为什么要问,为什要问。
财鹊楼心底创伤在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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