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平凡’说起这一段经历的时候,面上一直挂着兴奋、激动、得意的笑容,听着他的笑声,鱼翠莲都被感受到他大仇得报的快感。
接着,‘步平凡’又像鱼翠莲讲起了,他被私自开采煤炭的人抓住,送进煤炭山做奴隶,挖煤,被都云远解救,以及都云远为了帮他抵罪,发配大名府,他为了找都云远,差点被恶霸打死,饿死街头,被步老爹相救的事。
“这么说来,你扮女人的媚功,还是你从步老爹哪里学的。”鱼翠莲忽然发问。
‘步平凡’摇摇头,笑着解释:
“不是,步老爹不会扮女人,但他有才艺,精通乐器和音律,又会谱曲,他教我弹琵琶、弹筝琴,吹萧笛,等我学成以后,他就把我推荐给了徐州的老鸨子,让我男扮女装做歌姬,取悦客人,赚钱给他花。步老爹好赌,经常欠赌场赌账,我跟着他四处躲藏,就跟家常便饭一样平凡,所以他才给我起名叫‘平凡’。”
“哦,原来你扮女人的底功,是从青楼妓院里练出来的。”鱼翠莲大笑。
“这倒不假,没有那几年的在青楼里的磨练,我装女人不会这么得心应手。”‘平凡’自豪的回应,冲着她开怀大笑。
“你是怎么认识平心、平波他们的。”鱼翠莲又问。
“平波是我在滁州妓院认识的。她教我,教会我许多东西。”‘平凡’自动略去他和平波之间的风流韵事,简单地一笔带过:“她原先也不叫平波,她的艺名叫花蕊,她受不了老鸨子的打骂,不想做妓女,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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