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‘平凡’对于女人,向来是不记仇的,尤其和他好过一段时间的小妹妹,更叫不知道什么叫恨,大方地笑,暧昧地说:“你永远都是我心里最天真、灿漫的小妹子,我还会向以前那样对你好。”说完甜言蜜语,平凡又疑惑地问:“小妹子,你怎么会在这里买花呢?你住在哪里?”
“我和娘租住在马行街花枝巷子的院子里,我娘病了,我只能出来卖花赚钱填补家用,给我娘卖药。”花束子凄惨惨地望着他,一双清澈、明亮的眼睛布满了愁云。
平凡听了,二话不说,立刻从身上摸出交账时他私藏的一块碎银子,偷偷塞到花束子手里,没有说让他给她娘卖药,只嘱咐她说买身好衣裳。
对于贪财势力的花大娘,平凡没有一点同情心,巴不得他死了才好,对于娇俏可人的花束子,平凡是打心眼里喜欢,舍不得她受委屈。
“平凡哥哥,你真好。”花束子感激的一塌糊涂,哽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