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煎个药吗?人家花自己的钱,又没让你出出钱,你至于吗,”鱼翠莲好笑地了,白白眼珠,不在乎说:“有病当然得吃药,药味难闻吗?药味跟饭味一样,怎么就难闻了,你天天吃饭你怎么不嫌弃饭味熏人。要是药味熏人,依我看,比不上某人身上的胭脂水粉味刺人,我都闻了十几年了,我也没说什么,人家不就是煮点草药嘛,用得着婆媳拧成一条绳似的,欺负人嘛,怎么的,显摆着你们婆媳齐心啊。”
“莲莲,你这是说谁呢?”杏娘脸色乌乌的沉了下来,大凶,一挺胸脯,一手叉腰,摆出一副干架的样子。
“哎呦。”鱼翠莲拍着手,嬉笑:“二娘,大嫂,我可没说你们,你们可千万不要对号入座,想多了。”
“莲莲。”凝华拉鱼翠莲的衣袖,劝解:“”你们不要了吵了,不要为我伤了和气。”凝华脸色沉重,低沉着声音,忧郁地说。
“哼..”杏娘撇撇嘴,扭扭捏捏转身,嘴里啧啧道:“鱼家的祖宗真是造孽啊,每天大鱼大肉,就养出这么个吃里扒外的畜牲。”
“你骂谁畜牲?你才是爱添油加醋、煽风点火的小人呢?”鱼翠莲一听火大了,跳着脚大追在她屁股后面,被凝华死命拉住:“莲莲,算了。”
“岂有此理,气死我了。”鱼翠莲骂红了脸,在厨房里一走动,浑身燥热,用手煽风,平心怒火。
“薛姐姐,你生病了吗?”鱼翠莲问。
“没有。”凝华干脆地说,忙着取下药罐子,取出两个白瓷碗。热气中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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