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姐姐,你不来看热闹,又跑去哪里了。”鱼翠莲说着,眼睛兴奋、得意的朝城上吊着平凡身上一撇,示意凝华热闹在哪里。
平心,平波、平安、平常被人压着跪在她脚上哀求,尤其是平心,泪眼汪汪的求她放过平凡。
“你又淘气了,这样整人,是不是过分了。”凝华一看平心等人,立马想到上面吊着是何人,想起平凡那种流里流气,不正经的样子,被鱼翠莲剥光了出丑,可谓为算是对他的惩罚了,不禁觉得好笑,嘴角轻抿。
“他才过分呢?”鱼翠莲一下炸毛了,大凶:“你都不知道,那小瘪三有多过分了,他居然.....欺负我。”鱼翠莲毕竟是个女子,脸皮薄,被平凡逼着拜堂,扒衣服,逼着喊相公那些话,到底还是说不出口,就气得原地转圈。
“我知道,是他欺负你,你才要惩罚他。”凝华不知道鱼翠莲对他用刑的事,顺着她的说,扭头,看了一眼在太阳底下暴晒的平凡,不禁心软了:“你把吊了这么久了,气是不是也该消了。”
鱼翠莲不语,歪着投打量凝华,古灵精怪的眼睛怀疑的眨了眨:“哦,原来薛姐姐是来做说客的。”
薛凝华噗嗤一笑,摇头:“你啊你,我哪里是为他做说客,分明是为你好。你把他晒伤了,岂不是还要给他看病,浪费可不就是你自己的银子。”
“他这回可气死我了,就是把他晒伤了,我也不心疼。”鱼翠莲赌气似的说。
“大老大,求求你,饶了平凡哥哥吧!他得罪了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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