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姐,爹,你们看,上面吊了一个人 。”路经城楼时,小艺忽然喊了起来。笑着说:“脖子挂着字,还光溜溜的呢?”
凝华抬头一瞧,果见城楼上面吊着一个赤露着上身,下穿着破烂洞洞裤,头戴着一个不清楚男女的白色头套,脖子上还挂着一个‘我是大淫贼’的牌子。
这人正是步平凡,大寒心软,不满鱼翠莲的做法,觉得把赤露着身子的吊在外面,太伤风化,就自作主张的替他戴上了一个头套,遮遮羞。
城楼下面聚集一群看热闹的人,停在那里指指点点,说说笑笑。
风言风语传到平凡的耳朵里,羞的平凡面红耳赤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好在他戴着头套,别人看不见他的脸色。
平凡羞愧,恼怒极了,牙切咬得格格直响的声音,心里暗骂鱼翠莲是毒蛇,毒蜘蛛,臭虫,母老虎,母夜叉、贼皮娘,各种难听的都骂了一遍。
他的怒气太没有分量了,与下面那些热闹的笑声相比,根本不值得一提。
“走吧,别看了。正事要紧。”裴子峰一向不喜看热闹,忙催促看的津津有味的小艺快走。
他们快速了走过喧闹的市场、人流,朝冷冷清清的南开封府衙走去。守门的差役认识他们,直接放他们进去,找铁一刀。
“呦,小艺回来了,此去洛阳有什么收获。”铁一刀看见故友的儿子,热情的打招呼。
小艺走上前,冲着铁一刀拱手团团一拜,回想起在洛阳妓院的情景,一脸的惭愧:“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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