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并不疼。鱼翠莲不管三七二十一,只管拿针就扎,那种针进肉里的疼痛感,犹如刀子割肉,比薛凝华的银针疼上几十倍。
步平凡疼的神经都快麻木了,跳着脚满地乱蹿。平常听到平凡的惨叫,心疼的砰砰跳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毒皮娘,你居然用针扎我。”平凡忍着疼,拔出那跟大长针,一看,又大又粗,还带血,吓的腿一软,晕倒到床上。
“唉,小瘪三,你少装死,给我起来。”
步平凡一跳而起,恶狠狠地瞪着她,威严地警告:
“你知不知道,小爷这辈子最切齿、最痛恨什么,就是你杀我全家,和拿针扎我屁股。”
鱼翠莲把脊梁一挺 ,昂首挺胸,居高临下地怒视他:
“你知不知道,小姑奶奶这辈子最切齿、最痛恨什么,就是你没死还在这躺着着装死睡大觉,不去挣钱。”
“钱钱钱,你就知道钱,你掉到钱眼里了。步平凡揉着屁股,不耐烦地说。
“错,是钱罐里。”鱼翠莲回答的好大声,好干脆,好理直气壮。
“你,哈哈……。”步平凡气乐了,苦笑不得的哈哈大笑,鱼翠莲的话真是刷新了他的三观,他匪夷所思的看看她,大笑。
“我发现我和你真没有共同语言。”
他觉得他自己已经是个奇葩了,和鱼翠莲这个奇葩一比,他是正常的在正常不过了。
“当然,人和动物怎么会有共同语言。”
“也是,我不能妄想鱼能听懂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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