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又碰见这个用针扎我抽我血的白皮婆娘。运气背,喝口凉水都塞牙,这破运气,背的可以,到处遇敌人。只是他生性乐观 ,就算处于为难之地,也不愁眉苦脸,做惊慌态,而是贼皮嬉笑的打浑,做出一副无所畏惧的不正经的态度。
凝华听了暗暗不快,脸上不显露出来,浅浅笑道:
“你这张嘴比那日规矩了不少,想必是我那银针起效果了,也罢,我今日有空,再给你多扎几针,从此也好断绝你这不正经的毛病。”
“别别,已经根除了,好姐姐妙手回春,一次就够了,不用第二次。步平凡见她面上和和气气的,知道她下手狠着呢,给她一扎,他半个月都别想下床了,忙一迭声地回绝。
“薛姐姐,你们认识啊?”鱼翠莲见他们一答一问的说,心里犯迷糊了。
“认识。”薛凝华一边瞧步平凡手上的伤势,一边取药酒替他清理伤口,一边看着步平凡柔和地笑了笑,用警告似的语气说:
“我和这位公子倒真是有缘,才短短一月,他都让我给他看了两回病了,希望不要有第三次。”
“一定不会有第三次。”步平凡想也不想,就说了出来,想想觉得不对,这位漂亮的美人哪能不让人惦记,忙又改口:“不不不,姐姐医术高明,能让姐姐瞧病是我的福气,以后有病 ,该瞧还是要姐姐瞧的。”
“行,反正我的银针随时候着你。”
“啊?”步平凡一惊,想起银针带给他的痛苦,闪了闪舌头,尴尬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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