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放着画卷比照,两副放在一起一比照,只见神情,面庞,五官相差无二,只是一个未老 ,风韵犹在,一个年轻,羞涩幽怨。
尤其是两副画中嘴角都有的那颗小黑痣,无论是年轻,年老,都给英姑平填了别样的忧愁妩媚,娇俏感。
张员外喜英姑,就是喜那颗小黑痣带来的别样美。
他看了半晌,把画像默默卷起,还给凝华,然后颇为惋惜地叹了一口气,看着半老徐娘的英姑,幽幽地说
这事要从去年冬天说起。
张开泰一边回忆,一边说:
“我从外地购买了一批牛羊,让仆人押运着回东京,路过郑县的官道,看见荒草葱中爬出来一个冻的奄奄一息的女子,跪在大路旁,拦住老夫的马车不让走,哭着求老夫救她一救。我问她话,她也不答,问她家里有何人,她也不说,只是一个劲地说,要去东京。”
老夫想着,此行顺路,又经不住她苦苦哀求,一时心软,就带了她同去。
到了东京后,她朝我又跪又拜,说她没有钱给我,只能记住我的大恩。
老夫当日救她,本也不图她回报,只是看她可怜,若不救她,大雪封路,她非得活活冻死不可。
张员外感叹着说,顿了顿又道:
“老夫我有意留她在家里做个佣人,赏她一碗饭吃,可是那夫人十分固执,说什么都不肯留。我只好放她走了。过了半年光景,那夫人又出现在我家门口。求我收留她。我问她,你为什么又回来了。她哭着说,她活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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