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好。
凝华等他喝过了,方出口询问:
“公子家里是否贴令人贴过一张一个三十多岁女子的画像。”
“嗯,有。”张铁牛诚恳地点点头。
“那画像可否让我一看。”
“铺子里没有,家里有。”我爹看着那画像整日朝思暮想。张铁牛回答得十分干脆。
薛凝华想了想,摊开手中的画像,问:
“公子,你来看看,你家画像中人与我这画像中人的相貌相差几何。”
唉,倒有五六份相像了,莫非他们是双生姐妹。张铁牛看过,疑惑地问。
不是双生姐妹,她们是一个人。这是她年轻的时候。凝华说。
你和她……张铁牛看了看凝华,想要问她们的关系。
她是我的亲戚,凝华慌忙打断他,扯谎说,是我菊姨。
“哦,是这样啊!”张铁牛深信不疑地点点头,老实地说:
“我们府上的人都喊她英姑,问她名姓,她也不说,只说她叫英姑。”
“英姑?”薛凝华激动地大喊,迫不及待道:“她真的跟你们说她叫英姑吗?”
“是,她是这样说的。”张铁牛被凝华过分激烈的表情弄愣了,傻傻的看着薛凝华不敢多说话。
“裴叔,裴叔,你听到了吗?”凝华兴奋地看着裴子锋,脸上又激动,又欢喜,颤颤说:“是英姑,她说她叫英姑。”
说着,泪如泉水一般落了下来。她太开心了,以至于开心地不能自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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