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急切地问。
“都怪你哪个婆娘不好。”鱼翠莲脸色大变,瞬间由喜转阴 。
“她?她怎么了。”鱼成龙自然知道婆娘,就是他媳妇贾金贵。
“还不是哥哥你前两天送来的芙蓉凝脂糕,香融玫虹液,让大嫂知道了。便发了醋味,摩拳擦掌是闯进我屋里来,又吵又闹 ,说一些指桑骂槐的话,叫人好不生气。我气不过,和她吵了起来,她吵不过我,败下阵来,闪着身子走时,无意间撞到了瓷瓶,薛姐姐画的那副寻人的画被她看到了,她看了画,就开始胡言乱语,非说画上的人,她见过,我叫薛姐姐不要信她,她嘴里是没有真话的,薛姐姐不听我的,非要照着她胡诌的地方去找人。一早就走了的,出去了大半天,也没回来,肯定是没找到,白跑了一趟。”
鱼成龙听他娘说过,薛凝在找自幼失散的弟弟,对鱼翠莲说得话颇为不在意。有一点他和鱼翠莲一致,就是他也觉得他媳妇金贵话多,唠叨,说话虚虚浮浮,肯定是骗她的。他趁着今天无事,去街上找她,来个偶然相遇。
“金贵给薛姑娘指了个什么道。”
鱼翠莲看着他指了指手指,心之肚明的笑了笑:
“指了好些?”她努力学着贾金贵粗粗沙沙的声音道:
“起初她说,最先在前州桥东大街宝康门似乎哪儿见过,后又改口说不是,应该是在保康门东边的御街,或是西边横街,又或是南边的麦秸巷,或者北边的法云街,反正就是前州桥保康门那一带,她准是在哪看过和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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