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波教他抛媚眼、走路、跳舞、唱曲,甚至房中之术,闺房之乐,那时候,是平波引诱他,他只觉得全身很高亢,其他全都不记得了。经过平波的调教,平凡假扮的妓女灵动妩媚,快如旋风,比平波还红。
他在滁州怡楼的纸醉金迷的生活只持续了二三的时光,他养父兼卖家的步老爹好堵,欠了滁州赌坊好大一笔钱,就把他卖给了他在滁州妓院的相好老婊子,骗了一大笔钱跑了。
老婊子气恼,盯上了他,不要他唱歌跳舞,陪酒,要她接客做身体生意挣大钱。平凡是男的,一跟男人上床就会露馅,他当然不肯。哄的老婊子放松了警惕,带着和他要好的,不甘心一辈子做妓女的平波逃了出来。
“老大。”陷在回忆里的平凡,被平常捏着嗓子,装出尖细,却发出半粗不细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“你干什么,阴阳怪气的。”平凡瞪他。
平常忸怩一笑,慢吞吞的贴近平凡 ,抚头弄衣。
经他一摆弄,平凡忽然发现他居然穿了一件红色的透明大衫子,还故意敞开胸脯,露出红红艳艳的肚兜。
妈呀!这货脑子进水了。
平凡嫌弃的撇开眼,做一脸呕吐状。
“老大,老大。”
平常半阴不柔,装腔作势的跟在平凡后面喊。
平凡不理他,直接走到房间 拖鞋,躺在平安的床上。
“老大。”平常扭着稍显肥胖、圆润的身子坐在平凡跟前,把一张圆似大饼的厚实脸庞依偎在平凡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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