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呼。
“我们没拿你那么多。”翠莲反驳。
“多余的是利息。”鱼得福把脸朝前一扬,举高临下的瞪着鱼翠莲,恼火地说:“老子的几十贯钱被你们霸占了三年,就白白占了。没门。”
“你们两个不把钱给我吐出来,就别想进鱼楼。”鱼得福说完这么一句带有威胁性质的话,一甩手,摸了摸青紫的眼角,嘴角动了动,似乎在说哎呦,哎呦。
“老爷,奴家认识一些富裕员外人,他们的房又大又宽敞,又都空着,不如把新找库房的事交给我,我……”杏娘追在后面,急切的絮叨。
“不用了,这件事你们都别插手。我自有人选。”鱼得福的话,响亮的打了杏娘一耳光,让眼睛里点燃起的亮光熄灭了。
“哎呀呀,可惜,可惜。”鱼翠莲眨巴眨巴眼睛,露出一副惋惜的样子,啧啧道:“竹篮打水一场空,白为他人做嫁衣,到最后,连口汤也没捞着。”
杏娘阴阴一声冷笑,嘲讽道:“唉,与起吃了又吐出去,倒不如不吃,起码我还免费看了场好戏,也赚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鱼翠莲的脸色大变。
杏娘颇有兴致的灿烂一笑,领着她的跟屁虫儿媳妇扭扭晃晃的走了。
鱼翠莲看看红肿的手背,越想越生气,越生气就越找明礼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