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他婆娘忍不住了,一张嘴,自先呼出一团怒气,气呼呼
“白纸黑字签好的,岂是那么好改的,鱼员外那么吝啬的一个人,铁定不会同意的,别让我平白无故的臊一鼻子灰。”
他婆娘一番话,让他脸唰的一下臊红了,当着步平凡的面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故而向他婆娘赔着好话道
“你备上礼品,好言好意地说话,多多赔个不是,把家里的情况说透亮了,鱼员外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家,怎会同意的。实在不行,赔偿他一部分银钱也使的 。”
他婆娘一下子怒了,淬了一口:
“你说的真轻巧,那有租自己房子不往口袋里扫钱的,倒外贴着,贴给人家钱,这种丢人,丢面,不诚不信的事别叫我去。我脸皮轻薄,搁不住人家说。”
“哪有叫你和人家对骂干仗去,只不过叫你去说和说和。你倒先发了一通牢骚。”铁一刀脸色挂不住了,语气不由得粗大起来。
“说也说不通,干嘛要做无用功,明天我忙的很,容器有事要外出一趟,要我替他看铺子,李三娘的头七,要用咱们铺子上的纸马,纸轿,纸钱,冥器不够了,做都做不出来,谁还有闲工夫管你租赁的事。”他婆娘说着,一扭屁股气呼呼去了。
容器是铁一刀的大儿子,开了一间凶器铺子,专门贩卖死人用品。他还有个小儿子,叫容成,是个不务正业的浪荡子。
步平凡来到他家来,就猜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了。等这这里的一切发生和他暗想的一样,他又暗暗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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