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
“请问周老爹家里还有什么人,你是他什么人 。”
白卿衣立即回复说他家里没有人了,他是赶路的,路过这里歇歇脚。
凝华自然不信,赶路的怎么知道他的坟,此人古怪。凝华狐疑的朝里面看了看,见院子里井水边堆着一堆血鸡毛,显然是有人宰鸡做饭。
凝华借故口渴了,想要进去讨杯水喝,白卿衣大惊,面露出踌躇,眼朝后瞟,嘴里连连说不方便 。
他越说如此说,凝华越是觉得不对劲,就越要进去瞧个究竟。
正推搡间,忽然,白卿衣身后不知何时冒充一个三角脸、鼠眼睛的劲劲瘦瘦的中年男子,他矮矮小小小的,走起路来竟是一点声音也没有的。这人正是步平凡在洛阳花满楼被戏弄的人贩头头白角羊。
他的猛然出现,让凝华吃了一大惊,震惊看着他,又看了看白卿衣。
古怪,太古怪,这两个人和周老爹是什么关系,莫非其中一个是周老爹的儿子。
凝华听鱼行买鱼的周大嫂说那老鳏夫有一个儿子,便猜那白卿衣男子可能是儿子。
“小娘子既然口渴了,请家里来。”白角羊白了一眼白卿衣,眼神里带着不满的凌厉劲,慌忙把他推到身后,热情,急切的说。
“不了。”凝华看出白角羊贼眉鼠眼,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不坏好意的朝他身上撇,果断拒绝:“我是来送信的。”凝华信口扯谎:“周老爹曾经在东京周家鱼行订了十条红尾鲤鱼,已经付过钱了,店主人让他去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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