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她,无人时,她也会跟我说话解闷。据她说,她祖籍山西太原人士,她十二三那年跟着爹娘来东京寻亲,亲戚没找着,就租住在枣子巷邱家馒头铺后面的三间瓦房里,靠着爹娘教的一点小技艺,在瓦肆里唱曲谋生。她长到十六七岁,爹娘相继去世,她没钱还房租,就被迫做了邱家馒头铺那个憨憨儿子的媳妇,丈夫虽不精明傻,对她却很好,一日三餐、嘘寒问暖,从没有亏待过她。她也就此认了命,一心跟着丈夫过日子。可她嫁过去没两年,邱家就接二连三的出事,先是邱家馒头铺吃死了人,接着,邱家主人公邱老爹被屈打招供,死在狱中。然后,她的憨丈夫意外落水而死。邱家没了男人,为了生计,她不得不重操旧业,到瓦檐、酒楼卖唱,因此惹出不少闲言碎语,她婆婆误会她和男人勾三搭四,对她非打即骂,连她刚刚出生的儿子也不让她碰。只知道逼着她赚钱。后来,有一天她的儿子忽然不见了,她婆婆从她身上搜出了好些银子,就误会她把孩子卖了,吵吵嚷嚷要拉她去见官。官差盘问后,发现她的银子都是经过唱曲赚来的,就又把放了回去。她婆婆说她是个克夫命,克死望了儿子,就克丢了孙儿,一把棒打把她赶了出来。她感怀身世,唱的曲都是悲悲哀哀的。”
“她的儿子丢了,还是死了?”凝华问。
她记得英姑来到她家,说她的儿子夭折了。怎么梨花娘说是丢了,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。
“小桃红说是丢了,被贼人偷了。”梨花娘肯定地说。
丢了,既然是丢了,英姑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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