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鱼翠莲郑重的说:“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年受了他们多少孽待。我爹,铁公鸡一个,一毛不拔,天天克扣我银子。我二娘,更不是什么好女人,煽风点火、说人是非、告状、添油加醋、偷墙角这些都是她的那手好戏。我大哥,整个一花花公子,汴梁城的女子跟他好的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我大嫂,哎,我真是不想说她了,看着她长了一副憨厚老实模样,那是你没见她撒起泼辣来,好家伙,十匹马都拉不住,尤其是她做的那些事,怎么看怎么蠢。她不但蠢,还笨,笨的把我爹和二娘那两只狐狸的话,当成圣旨,简直比圣旨都圣旨,再加上有二娘那样的婆婆经常在她耳朵里吹风,她马上就是二娘第二了,呐呐呐,今天你也瞧见了,她偷听我们说话。你不知道啊!这种偷听在我家里就是已经常态化了,她和二娘两个三天两头就会躲在我门前窥探我今天赚了多少钱啊,银子藏在哪里了呀!老想打我的主意,可惜啊,小姑奶奶我太聪明了,他们一次也没有得逞。想打我的主意,下辈子吧,不对,是下辈子,下下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鱼翠莲的嘴像是炸爆米花似的,嘚嘚嘚嘚,朝外喷,她脸上的表情配和她说话的内容变得一会恼,一会怒,一会气、一会愤愤喘息,像是吃了滔天大亏,一会得意大笑,就连最优秀的相声演员,也不演出她表情的三分之一。
凝华看愣了,她长这么大,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能说、表情这么丰富的女孩。
鱼翠莲一口气说完,看了看痴痴的凝华,笑着在她面前挥挥手:“你怎么了,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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