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个粗一点的三棱针,点燃一盏油灯,放在上面烤了烤,她要扎鱼夫人的脚趾指头,放出腿里红肿的血,怕鱼夫人疼,借机找话说:
“夫人,你是不是在河边生活过。”
“姑娘怎么知道的。”鱼夫人好惊喜,凝华的话让她想起了从前的往事,话匣子打开守不住了:“我从小就跟我爹在江边捕鱼,我爹爹是渔村的捕鱼高手,每次出船都是满载而归,我记得那时爹爹最喜欢吃鳜鱼,捕捞上来的鳜鱼都不会卖,他……,啊……”鱼夫人啊的一声,眉头紧蹙。
凝华趁着她说话,适时把三棱针扎在了她脚拇指上,抬头冲她暖暖一笑:“夫人接着说。”
“我爹从来不卖鳜鱼,他总是把新鲜的鳜鱼做成鱼汤,上面撒下桃花瓣,美其名说是桃花鳜鱼汤。”鱼夫人说着笑了:“他会把吃不完的鳜鱼晒干了腌起来,阴雨天不能出船的时,就着鳜鱼干吃酒。”
“啊……”鱼夫人忽然轻呼一声。凝华捏住脚指头,让血液顺着往下滴。
“然后呢?”凝华问。
“然后”鱼夫人摇摇头,噗嗤一声笑了“然后他就成了酒鬼,也不爱捕鱼了,每天喝的醉熏熏的,有一次出去卖酒,竟然扛回来一个昏迷不醒的人。”
“人?什么人?”凝华疑惑的看着他。
“就是莲莲她爹。”鱼夫人幸福地说笑了。
“大姐,你和老爷就是这样认识的。怎么从前没有听你提过呢?”杏娘疑惑地问。
“陈年旧事了,还提他干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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