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从下定下娃娃亲。凝华十八岁时,她爹薛御医病重,薛老大夫想趁着自己临终之际,看着独女成家,让郑家迎娶凝华,谁知,凝华在见了郑家老夫人(所南娘)后,果决地退了亲事。退亲之事她还没来得及和薛老大夫提起,薛老大夫就病逝在了杭州清风苑。后来,凝华带着她爹娘的灵位,长里奔波来到东京,把她爹娘葬在了薛家祖坟。之后她就开始长达六年的奔波历程。
“爹娘,凝儿此次回东京,除了看你们之外,还要找我们家弟弟曾经的的乳母崔菊英。凝儿探听到她和人贩子有瓜葛,凝儿也不知道消息是不是真的,但是凝儿真的想见她,我心中有疑团,一直解不开,想让她帮我解惑,凝儿又害怕得到……听到害怕的事。求爹娘帮帮凝儿。”凝华的心里乱得像是一团麻,她渴望见到故人,又害怕见到她,她的七上八下,不安的紧,至于为什么不安,她也说不清楚。反正她现在的心里被悲伤、难过、伤感填满。
夕阳慢慢滑落,天边那一点暗红的微光就像是渐渐燃烧到头的蜡烛,微微烛光难以照亮黑漆漆的厅堂。黑色的夜毫无无惧的侵入,带着冰冷、怒吼的阴冷,欺负满心伤痛、孤苦无依的弱女子。
“姐,咱们走吧!”小艺紧紧衣衫,看着突然闪人眼前白森森的石碑,脊梁上冒出冷冷的寒意,缩着头催促。
凝华俯身拜了几拜,背起药箱,追上快步小跑的小艺,消失在弯曲的丛林道里。